泰国推抗疫就业补贴 申请人数超预期网站一度瘫痪


今天下午,上海市科协生物医药专业委员会主办的“病毒演变、进化、传播的基础研究与防治实践——从SARS到COVID-19”研讨会在上海科学会堂举行。谈及无症状感染者问题,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、新冠肺炎上海专家治疗组高级专家组组长张文宏在会上表示,这是我国进入疫情防控“下半场”的一类重要监测目标。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副院长、上海市预防医学会会长吴凡指出,防止被这类人员感染的最有效手段,是加强个人防护。

伦巴第的一些医护人员说,医院无法满足需求,他们的床都快用完了。

经过警方调查,得知这名护士原先并非在感染科工作,而是在意大利疫情加剧后,自愿调到感染科协助照顾重症病患,不料突然出现发烧等症状,于是在家隔离并接受检测。然而,在接受检测的2天后,这名护士疑似因等不到结果,选择了自溺。疫情拐点遥遥无期,而感染风险、救治压力和心理压力正吞噬医护人员心理防线,而医护人员对意大利的医疗体系失去信心,这远比病毒的蔓延更为可怕。

很多中外媒体在报道这一信息时都用了“美国确诊感染人数超过中国”之类的标题或内容,这是值得商榷的。

美国的科技能力和政府动员能力还是可以放心的,正在不断提高效率、发挥作用。

医院的医疗资源承受能力已到最大极限,院内的重症监护室已经满员,不少病人只能在急诊室和走廊上接受治疗。

连续十几个小时、超负荷的工作让医护人员几近崩溃。一名护士在采访中疾呼:“无论身体上还是精神上,我们快要撑不下去了。”

而更为虐心的是,在有限的医疗条件下,医护人员必须作出一个艰难的选择:

据意大利国家医疗秩序联合会统计,从疫情爆发之至今,已有33名医生感染病毒死亡,当中50%是全科医生。另据统计,意大利目前已感染了5000多名医护工作者。

在迈阿密海滩上,疫情阻止不了大学生的春假热情;在时尚之都纽约,仍有不少年轻人跑到外面玩。政府对“熊孩子”其实也很难拿出对策,还得等社会舆论发挥作用。不过,从人口年龄结构的角度看,美国抗疫的基础条件比起严重老龄化的欧洲要好一些。